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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之前,我希望大家能把它看完,篇幅有点长,要个二三十分钟,可我相信大家看完后一定不会后悔白看!

上软解散了,心情真的好复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在看到仙5的风采,可能到那时候,“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在此,向上海软星所有的工作人员致敬,感激他们给我们所赠送,带来的一切。也希望大家能回复一下,为那些曾为仙剑所做出努力的人员送去无形的祝福!

作为一个忠实地仙剑玩家,看到这样一个团队的解散,心中自然很不是滋味。。


 

1.引言

这一切还得从仙四说起。

2007年8月,仙四在北京举行首发仪式,制作人张毅君(工长君)、张孝全(笑犬)等人到场签售,现场出现了由玩家排起的长长的购买游戏的队伍。这种情形一般只有在日本每逢最终幻想新闻俱乐部论坛题库)、勇者斗恶龙图库)这种大作发布时才会看到。

现场有几幕颇令人感动。其中有一位玩家表示愿意出钱捐助上海软星,支持仙剑的研发,被挽拒后,他购买了好几套游戏才肯离开。还有一位从广西特地乘飞机赶来的15岁女玩家,在得到张毅君的祝福后,她激动的哭了。在上海仙四豪华版首发现场,有一位玩家在上海大剧院门口等待了13小时,只为购得一套限量梦璃版。

仙四一周内销量达到20万套。这在如今日渐萎缩的单机游戏市场已经算是一个了不得的数字。然而,就在此后不久,网上就传出张毅君、张孝全辞职的消息,紧接着,上海软星正式宣布解散,一连串的变故来得都是如此突然,如此错愕。

无数疑问摆在我们面前—-仙四卖的好好的,怎么上软就解散了?二张的离职到底又是为何所故?仙剑系列又将何去何从?

让我们接着细细研读 …

2.事出有因

俗话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上海软星走到今天这步,其实和母公司大宇的经营策略难脱干系。

北京软星是台湾大宇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代表作有大富翁,上海软星是北京软星的分公司,主要负责开发仙剑系列,同时也有阿猫阿狗这样优秀的原创作品,上海软星受母公司大宇的财务管制,又要听从北京软星的指挥,在这个三角关系中,上软的自主权最小。

当初成立上海软星,是北京软星的总负责人,仙剑之父姚壮宪的主意,他将仙剑系列交给张毅君、王世颖等主力干将,自己则专心开发大富翁。

姚壮宪当初离开台湾到北京,多少带有点赌气的成分。因为他尽管是大宇的王牌制作人,但前后这几年他过的并不开心,这其中有大宇内部的问题,也有他自己的问题。

大宇公司的管理模式和其他游戏公司不一样,比如在开发一款游戏时,员工只要有好创意都可以提出来,而且很容易被采纳,那时单机市场很兴旺,只要做出游戏都有人买,因此掩盖了这种管理模式的许多弊端。随着游戏市场越来越成熟,玩家的口味越来越高,钱也就越来越难赚,姚壮宪经历的第一个时代—个人英雄时代结束了。

与此同时,个人电脑也正在从DOS平台转向WINDOWS平台,单凭一个人或几个人的小打小闹已不足以做出叫好又叫座的商业游戏,姚壮宪以往已经习惯了独来独往的制作风格。面临如今的技术和理念的双重转型,他有着许多的矛盾和困惑。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让他一直耿耿于怀,那就是尽管他制作了大富翁和仙剑两个系列游戏,但大宇给他的待遇却只是一个中级别的项目主管。在大宇上市前,曾公开让员工认购原始股,但并没有给他更多的份额,这让他觉得非常的不公平,于是当其他组的主管帮组员提升认购额时,他却采取了置之不理的态度,导致他的组员应得的利益受到了很大损失,这引起了很多人对他的不满。

大宇上市后,内部管理模式又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原先一批骨干开发人员走上了管理岗位,其中也包括姚壮宪。由于管理经验的缺乏,小组制作的弊端也在转型后逐步明显,小组间缺乏交流、各自为战的情况比较明显。姚壮宪的精力更多的放在项目规划和人事安排等方面,同时暴露了他性格的许多缺点。为了避免别人插手大富翁和仙剑的开发,他对小组成员加以过多的限制和保护。当时大宇决定向世嘉的土星移植仙一,并确定由狂徒的林嘉裕负责时,便引起了姚壮宪的不快。此后,当林和他的小组的几位美工走的比较近时,他便警告林“不要打他组员的主意”,并且每次在林索要仙一的DOS版源程序代码时,姚壮宪总是以“硬盘坏了”等理由拒绝提供,林和组员只能从游戏中提取程序,并重新编写,无形中浪费了很多时间和资源。在完成SS版的移植后,林嘉裕愤而退出狂徒创作群。

而姚壮宪与狂徒另一核心人物—谢崇辉的关系也不甚理想。谢是仙一的主企化,为游戏同样倾注了大量的心血,但他的名气却远不及姚壮宪。在构思仙二时,姚谢两人的制作理念出现了巨大分歧–姚坚持认为仙二应该讲述个全新的故事,而谢则认为应该延续一代的故事,两人争执不下,最后谢无奈只得转去开发新游戏霹雳奇侠传。而姚壮宪为了让游戏达到FF7、铁拳新闻图库论坛)3的品质,不断修改剧本,推翻策划案,不仅开发人员叫苦不迭,让本就人手不足的开发组进度更是步履唯艰,最后仙二的开发终于搁浅。

2000年8月,大宇在北京注册了软星科技有限公司,姚壮宪觉得这是自己发展的一个机会,可以脱离总部的种种束缚,于是他仅带着张毅君一人来到了北京。经过了初期的艰苦奋斗,北京软星初具规模,不仅招募到很多游戏开发人才,还制作了仙剑客栈这部创意性的小品游戏,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但就在客栈发售不久,也就是北软刚成立一年之际,姚壮宪做出了一个令人有些意外的决定,让张毅君带队,与张孝全、王世颖等主力开发人员赶奔上海,成立了北软的分公司—上海软星。

“其实游戏做好最重要,露不露脸根本不重要。研发人员应该让游戏中的人物变成明星,而不是自己。—- 摘自张毅君BLOG

3.重任在肩

上海软星的情况比较特殊,虽说是分公司,但真正的性质却只是一个子团队。姚壮宪曾要求张毅君只能开发《仙剑奇侠传》系列的游戏,并且一定要做好。这是有原因的,当初姚壮宪提出由上软负责开发《仙剑》续作时,就遭到了大宇总部的否定,总部认为张毅君之前一直没有独立负责过大型项目,他的能力和经验都不足以胜任仙剑这样重量级的产品,另外对大陆研发人员的技术是否能做出高水准的游戏也表示怀疑。在姚壮宪的极力保证下,总部才勉为其难的放行。而姚壮宪之所以执意要将《仙剑二》拿到上软去做,主要就是避免总部方面的过多干涉,面对这份信任和期待,张毅君深感自己的责任之重。

很快,让姚壮宪和张毅君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谢崇辉的《仙剑二》提案通过了总部的批准,这让姚壮宪愤怒不已,他认为总部的做法是在有些欠妥,他必须采取一定的措施。因此他一面敦促张毅君尽快将《仙剑二》的提案上交 ,一面积极与总部联络,表达自己不满的情绪,但最终大宇还是将《仙剑二》的开发权交给了谢崇辉,而上软所提供的《仙剑二》则变成了《仙剑三》。

由于总部对上软并不抱太大的期望,初期启动资金仅给了65万美金(约合540万人民币)。这样的规模做一款三流游戏可能还算够用,但制作像《仙剑三》这样的大作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更不要说张毅君一直在开发的RTS游戏《汉朝与罗马》也进入到了吃钱的阶段,更加速了资金的消耗。

就在局势并不十分明朗之时,大宇总部突然传来谢崇辉的开发小组集体离职的消息,留下了烂尾的《仙剑二》。为了不让“仙剑”之名受损,姚壮宪不得不回到台湾,与其他几位制作人一起收拾烂摊子。可此时离制作档期结束只有不到一年,游戏的完成度却并不高,就算姚壮宪的能力再强,也无法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把一个支离破碎的游戏变成经典之作,于是《仙剑二》在未能完善的情况下仓促推出,自然引起了玩家的强烈不满,一时间恶评如潮。

《仙剑二》的失利带给张毅君更多的压力,《仙剑三》有可能会因为玩家产生的逆反心理影响到销量,一旦《仙剑三》也失败,后果就非常严重,不仅《仙剑》初代多年来积累的口碑可能会消失殆尽,上软也可能会随之关门大吉,就算运气好没有倒闭,但今后也会和仙剑绝缘。可以说,《仙剑三》还未出世,就注定是一款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作品。

2003年7月,仅隔了半年时间的《仙剑三》正式发售,游戏的素质大幅度的超过了预期,征服了包括内地、港澳台在内的所有玩家。游戏限量版一度被炒到12000元人民币,一扫之前《仙剑二》失败的阴霾,成为玩家心目中真正的仙剑续作,甚至还有很多从来不知“仙剑”为何物的玩家也被《仙三》独特的中国文化底蕴与良好的游戏性所吸引,成为该系列的忠实拥护者。

据统计,《仙剑三》共卖出50多万套(盗版约300万套),总销售额达到了6000多万元人民币,这在当时的中国游戏市场绝对是一个奇迹(如果没有盗版更加会是一个奇迹)。《仙剑三》的佳绩不仅让姚壮宪扬眉吐气,同时也让大宇总部打消了所有疑虑,将《仙剑奇侠传》的独立开发权留在了上软。

“小野人与菱纱、梦璃、紫英、勇气等等人物的互动,有很多其实都是研发人员平日给我的感受。我很庆幸认识这批同事,因为大家都保有一颗爱玩但又执着的心,工作辛苦但还是很快乐” —-摘自张毅君BLOG

4.步履蹒跚

尽管《仙剑三》的成功让许多人都松了一口气,但实际上并没有给上软带来多少切实的利益。因为上海软星没有独立的财权,大宇规定上软只能拿到内地销售的纯利润,而台湾、港澳的销售利润都归总部所有。这样算下来,能够留在上软的资金只有500万~600万,这点钱填补完公司的缺口以后也就所剩无几了。然而上软要发展,仙剑要开发新作,这都要大量资金的支持。最重要的是,《仙三》开发组拼死拼活干了三年,也需要奖金来慰藉,张毅君权衡了一下,决定还是以公司发展为重,并没有发放太多的项目奖金,这个做法引起了不少员工的不理解,他们觉得自己的劳动成果创造了巨大的经济价值,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报酬,心里很不舒服,于是便提出离职。随后一批骨干开发人员离开上软,张毅君尽管心痛,却也无力挽留。

2003年后,伴随着上海房地产行业的爆发,人力物力的成本也开始飞升。三年后的500多万,实际作用可能连三年前的一半都不到,而上软员工的薪资待遇也和2001年没什么区别。《仙剑三》的成功只是让上软声名远播,研发资金的规模却反而不如三年前了,这是让张毅君和上软人感到的最不公平之处。他们在无奈之下,只能靠一些低成本项目如仙三“问情篇”来创盈收,为《仙剑四》的开发积累资金。

实际上,台湾大宇公司的待遇之差是业界一直所公认。通常是靠着知名系列和制作人招进员工,但开发完一个项目后,这些人就会觉得付出和获得不成比例而选择离开,所以也有人讽刺大宇是“培训基地”。从大宇出去的研发人员水平都不错,普遍要求却都不高,因为他们在大宇享受的是业界最低等级的待遇。

这个习惯也延续到了北软和上软,相对来说北软要好一些,而上软则有点像“后妈的孩子”,就算做出再大的成绩,总部也不会因此而放宽政策,始终是冷冰冰的态度,未免让人感觉有点心寒。张毅君只能动用有限的资金,在不影响《仙剑》续作开发的前提下,做一些自己喜欢的游戏,其中《阿猫阿狗2》就是一部非常有创意的作品,各方面的评价都很高,但因为单机市场环境恶化的影响,最后也只能叫好而不叫座。随着《仙剑三外传:问情篇》的完成,又有一批老员工难以忍受高强度的工作和低廉的薪资待遇而离开上软,其中甚至包括《仙剑三》主力策划王世颖。这次离职后,上软的元老所剩无几。看着昔日的战友一个个离去,张毅君也想到过一走了之,但对《仙剑》的感情让他迟迟无法下定决心,就这样一直挨到了《仙剑四》的项目的开始,他决心再奋力拼搏一次。

那么,大宇总部为何始终对上软的管理策略如此冷漠呢?这主要是2003年后,单机游戏市场的日益衰落,开发公司纷纷解散或倒闭。随着盛大公司掘到第一桶金的诱惑,更多的单机开发商转向网络游戏新闻图库论坛)开发,大宇也是其中之一。但初次的几次试水均告失败,产生了巨额的亏损,加之单机市场的萎缩,对大宇的财务状况更是雪上加霜。连续几年亏损对上市公司的打击是非常致命的,对于现在的大宇来说,迫切需要利润来填补亏空,而《仙剑三》创造的利润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尽管在网络游戏市场屡次失利,但大宇并没有动摇转型的决心,并不断加大投入。对单机游戏研发的预算则不断削减,从《轩辕剑(回顾新闻小游戏)五》的素质中即可看出端倪。姚壮宪的想法也比较类似,他在不断扩展新的产品思路,积极着手研发网络游戏。于是,上软的《仙剑四》就是在这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开始了研发工作 。

“大宇工作八年,看过太多沧桑,又小又穷的上软照顾仙剑六年,虽然辛苦,虽然不能做到更好,但是无惧无悔” –摘自张毅君BLOG

5.壮士断腕

拿着极其有限的资金,却承载着无数玩家的期望,不允许有半点敷衍和粗心;付出超过常人几倍的劳动,却拿着低于行业标准的薪水;用心制作的游戏,却换来那些使用盗版的玩家无端的指责和唾骂,这就是上软员工一直以来都在承受的压力。

在《仙剑四》的很多人物对话,都强烈地透露着一种沧桑和辛酸,这难保不是制作人员的心声。在游戏一处隐藏地点里,仙四开发人员化身为一个个小妖怪,向玩家诉说心中的理想和委屈,看了这些,让人心中觉得不是滋味, 仿佛这些结局早已注定,只是时间问题而已。难怪有不少玩家在玩后感慨的说,仙四的故事其实就是上软自己的故事。

在仙四的正版说明书中,张毅君写下了一段耐人寻味的前言。其中道出了上软这七年来的辛酸历程,以及不足为外人道的烦心事。“或许离开的大家都有各自的原因,但最为可惜的便是某些受不了玩家辱骂而心灰离开的战友。他们超量工作仍能怡然自得!看着销售量好象很高但利润很低的成绩还能继续奋斗!一边玩着欧美大作一边看着资金限制下自己的作品还能保持希望!但是每当面对恶意的批评,却往往不支倒地。”

看到这里,不知那些等游戏出了,就在网上四处打听“有下载吗”,然后只玩了个开头就就跑到论坛上大骂“垃圾”、“和FF、DQ完全没有可比性”的所谓“玩家”,现在又作何感想?

张毅君在前言中还写到,“百年之后,仙剑本身并不重要,赚的多少也不重要,付出多寡也不重要,因为一切终将归于尘土……重要的是游戏乃人性所驱,不懂得经营、把握、和坚持,便是等着他国文化洗脑,年轻一代将不负记取何为传统文化,岂不为国人悲哀?”

可见,张君并不仅仅是把“仙剑”当作一款游戏在做,他希望“仙剑”成为中国传统文化的载体,将浩瀚五千年的中华文明渗入到每一位玩家的心中。尽管仙四各方面都不如那些国外的大作,但这种文化底蕴却是他们所不具备的,因为仙剑是我们中国人开发的游戏,如果有朝一日仙剑、轩辕剑(回顾新闻小游戏)都不复存在,或名存实亡,那么对于中国玩家来说绝对是一件悲哀至极的事。

但是,盗版和玩家的恶意中伤还打不倒坚强的张毅君,让他下定决心离开的是对总部的积怨。仙四在内地的利润约有1000万人民币,这部分本应该为发展上软、开发仙剑五而准备的资金,却大部分都要挪用到其他项目上,留给张毅君的只有600万,这和七年前开发仙三、三年前开发仙四的资金规模相同,但不同的是,如今的人力物力的成本是多少?如今游戏的开发规模又是多少?很多人和喜欢拿仙四和最终幻想新闻俱乐部论坛题库)做对比——好,最终幻想7的纯开发费用是4500万美圆,按当时的汇率折合人民币为3亿6千万,那些整天批判仙四不如国外大作的人不妨算算,这个数字大约是上软开发资金的多少倍?

那么,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仙四的动画相关新闻)又少又难看,画面有些过时,人物动作有些呆板了吧?好,如果你明白了,我也不希望你说什么,做什么,明白就好。

仙四的诞生多少带有一些悲剧色彩。本来是好好的游戏,却被star force加密软件弄得频繁卡机;正版验证无可厚非,但偏偏就因为服务器太少造成拥堵而无法认证;台湾出精装版也是好事,但就是因为质量低劣打击了玩家收藏正版的热情。

不明真相的玩家痛骂仙四、痛骂上软,这不就是张毅君在前言中所担心的事情吗?看着这些无理的谩骂,回想大宇这么多年来对上海软星的冷遇,未来又要面对仙五等数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张毅君真的觉得有些倦了。

2007年9月,张毅君、张孝全辞职,上海软星官方论坛关闭,上海软星公司宣布解散。上海软星的剩余工作,包括研发、运营等将由北京软星全部接手。来自官方的说法是“上软将并入北软”,然而上海软星的员工似乎无一人加入北软。

公司原本放于橱窗内的各种仙剑的周边均已经被各位员工瓜分一空,以作为对其长久工作的纪念,目前橱窗内已经空空如也,正式结束了其使命

6.结束语

得知上软解散的消息后,很多玩家心中充满了无奈与感伤。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失去的不仅仅是一家制作公司,而是一个充满灵性、血性、个性的团队,一个深喑中国传统文化,坚持独立风格的游戏制作人。未来也许会有仙剑,但必定不会是那个工长君的仙剑了,必定不会是那个有些沧桑、有些自嘲、但骨子里却透出一股桀骜不驯、一股中国人的尊严的仙剑了,必定不会是那个能让玩家落泪的仙剑了。我始终认为,一个游戏的形式可以被照搬,但其中的灵魂却是无论如何也拿不走的。

August Rush…+[转帖]

一大早把驾照的笔试考过了,计划两个礼拜以后路考,这样就能在秋天开始之前把美国这边的驾照搞定,怕开学以后抽不出时间专门跑一趟。呵呵,说起考驾照,自己就很自然的联想到上次在国内考驾照的经历(详情请参阅077月的entry)。今天考笔试,从进大厅领取号码,到排队报名,再到考试完毕,不到一个小时,效率确实够快。当然,如果我这时随便拉住一个人,他一定不敢,不会也不愿意相信在地球的另一边,考个驾照会扯到如此多的关系。从考场出来,感慨良多。思绪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放出去了就收不回。天马行空了一番之后,忽然觉得我们的任务还很重,也许光靠我们这一代还远远不够,必须用几代人的努力才能实现我们所谓的和谐社会。

 

前几天看了一篇帖子,觉得分析很精辟,所以拿过来跟大家分享,希望读完之后大家都能够有些想法。

 



  

[ZT]

年前上MSN,遇到前女友,她正在待产,本来我不疼不痒的和她说说要注意宝宝健康,产后一定母乳喂养等家常话.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来句,"你别以为国内现在生活不如你好,咱们班同学的都混的好着呢,我们想出国也可以出国玩,你在美国待着别回来了,现在出国的人那么多,你回来也没什么优势."于是她有声有色的和我炫耀她体贴的老公和幸福的生活.我平静的告诉她,我从来没觉得我和你们比有什么优势,中国现在很有希望.
  
  我承认,还和我打着交道的同学在北京生活的都不错,包括我前女友,他们的生活指数都比我高.他们房子住的比我大,我在想着怎么节约房租,他们在想买大房子体面.他们车开的比我好,我买省油的旧车,他们有的是新的房车甚至SUV,要气派.伙食就更别提了,他们有能力经常下馆子,我买青菜卖肉还是要等减价.
  
  但是我以我耳闻目睹,我对中国的未来有并不是那么乐观.我并没有把我的担心说给她,她那么争强好胜,我怕我说什么,她会觉得我是和她较劲,动了她的胎气.
  
  我去年回去北京过一次,北京的繁华是美国很少见的.但是中国的浮躁也让我深深的不安.虽然我在美国,但我的目的也只是为了学习,工作一段时间,我还是想回到中国去,那里毕竟是我的祖国.但是我现在在中国看到很多事情都非常的不习惯.
  
  我的同学,高中的大学的,一般都有一两万月薪,甚至有三四万的,最少也有5000多.他们大多数的确生活的不错.但是我也看到,在北京那些林立的餐馆下边的招工启示,招收服务生,每月800.看着那些馆子里边热情洋溢的服务生年轻小伙子小姑娘,想想他们的收入,这样的贫富差距使我不安.
  
  我的小表妹,大学毕业以后从山西来北京工作,住在我妈为了将来养老在北京买的东四环的70平的小房子里,象征性的付六百月租,打理下物业费水电费就好.我去见她,她虽然有4000来的工资,可从不敢多花一点钱来打扮自己.她说,他妈(我表姨,在山西小城镇)没工作,钱可不敢乱花.
  
  马路上,人可以为了一点小事就争吵或者动手.互相避让一下互相理解一下就可以过去的小矛盾,偏偏要激化到互骂互殴.汽车在为快一分钟抢道,人在为一点小事争强.
  
  银行里,排队领号办理手续的人,可以为了一个夹塞的人失去原有的秩序,一个个争抢着去抢位置,拉扯并高声叫骂.我去找保安说,你能不能管下那个夹塞的人,让大家恢复秩序,保安说,你去找经理!我真不知道银行的经理还要去管理夹塞的人.我也不知道银行的保安是不是就和田里边的稻草人一样,如果真有劫匪,连夹塞的人都管不了的保安除了报警还能做什么.
  
  去海淀一派出所办事登记,有个老大爷带着一条小狗在里边好像是在办暂住证,民警让他把狗带出去,他似乎不放心他的狗,死活不出去,于是民警就要他什么狗证,没有就要没收他的狗.眼看一场冲突又要开始,我赶紧过去劝开老大爷,说,大爷您要是放心我在门口帮你领着狗,你先办事.老大爷一脸狐疑说,我又不认识你,这狗是我宝贝.我说您放心,我对您的狗没感情,你快点办完就是了.于是领着狗门口等他把事情办完了我进去办我的事.其实这个在海淀派出所的民警对人的态度相当的不错的,对这个大爷也比较的客气.我到另外朝阳的一个派出所办事,那里的民警态度比海淀的差远了,一个个虎着脸,年纪比我还轻的年轻民警对来办事的人吆三喝四,对年纪大的人一点都不尊重,对外地人更是蛮横无理.
  
  坐公共汽车,车上的人红着眼睛找座位.一个人站起来买票,另外一个人就可以一屁股坐下去,于是一场争斗开始.我全程站在一边,有座我也不去坐,我想,一个座位对一个年轻人根本不算重要,他们所争的,不过是一种意识,一种状态,可能这对于现代年轻人非常重要.
  
  有一些北京人还存在着对外地人的歧视,这样的人和他们的文化背景似乎无关.我在北邮门口看到个北京人和外地人争吵,身着光鲜似乎很有文化的北京人用鄙俗的言语咒骂外地人,他仿佛只能看到外地民工不标准的普通话和比较邋遢的外型.但是他似乎意识不到北京的每一个建筑都凝聚着外地来京民工辛勤的汗水,他们用他们的劳动换取微薄的酬劳,给北京带来了繁荣.
  
  中国改革开放30年,部分人的生活水平的确有很大的提高,这个是不争的事实.但是邓公所说的,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然后再帮助其他人,最终走向共同富裕.这个话还远没有应验,甚至走到对立面去了.现实仿佛是穷的越来越穷,富的越来越富,中国的中产阶级有两极分化的趋势.
  
  改革开放最大的功劳是提高了人民的生产效率.然而生产力纵向相对于30年前肯定是有提高,横向的和中等发达国家比,水平还远远不够.高效率是靠着中国人的高强度工作搞出来的.在国外,每天工作8小时以上,雇主就要付双倍的工资,这点在中国肯定是很少的,所以低成本而早就出来中国"世界工厂"的名分,在我看来不是什么美誉,而是外资和买办压榨中国普通劳动者而造成的恶名.
  
  美国最霸道的地方并不是他们的军事武装.他们最霸道的是他们的美元霸权.20多年前他们用他们的美元霸权狠狠的把日本30年的发展吃了个膘满肠肥,现在,似乎他们又要咬住中国.
  
  人民币,对外升值,对外贬值.这对于那些一月有万元以上收入的人来说是好事,可对于大多数工资在3000人民币上下甚至的人来说就是噩耗.同样花3000美元出国玩一次,原来要2W5人民币,现在2W就可以了,高收入者快乐着; 一件商品,原来出口是100美子,现在还是100美子,以前换来820人民币里边大约有100是工人的工资,现在换回来700人民币又有多少是工人的工资?要想保持原有的收入,工人必须多生产产品,保证工厂的利润,工人的劳动强度增大,工资还和以前一样甚至少了,而国内的物价又再涨,人民币升值苦的是低层的百姓. 

中国貌似囤积了大量的绿色钞票,我们的朱总理曾经着实为此深深的自豪过,到处炫耀.如今又买了美国人的大量债券,具体数字我不清楚,但是我仿佛看见美国人在偷偷的乐.
  
  中国人在存美子,美国人在举债.而印刷美子是美国人干的.美国强迫石油由美元来结算,那么价格也就是他们订的.中国是"世界工厂"石油是工业黄金,不要光盯着汽车燃油,那只是石油的10%以下的作用.中国政府为了维持工业生产于是在补贴石油价格,稍微一点点涨油价,企业和民众无不怨声载道.而美国却任由石油价格飞涨,八年以前美国的汽油是不到2美元一加仑,现在几乎快到了5美元,美国人的最低工资涨了超过50%,中国的低收入者,收入涨了多少呢?
  
  美国人在用中国人的钱打仗打伊拉克,07年军费5000亿,088000亿,美国人对他们的士兵的优待是出名的,现役士兵的工资不低于一般白领,退役士兵可以享受终生医疗保险,退休以后可以拿双份退休金,老兵上学全免学费且有补助,租房子租金低于一般人,差价国家补贴,老兵将来买房子甚至地产税比一般人低,这些好处,扒拉着手指头算算,一来二去,买单的原来都是中国人.中国储存的美元,中国借给美国人的钱,三年前能买若干石油,若干黄金,如今又是多少? 

中国的国民财富就这样被美国慢慢的蚕食了,为什么呢?因为这些财富的支配权并不在中国老百姓的手里。有权支配这些财富的一些官员和专家,不知道是无意的或者是有意的,并没有好好保护这些财富,被美国以并不高明的方式卷走。
  
  相对应的,某些官员贪腐了,钻了监督不利的空子,用一个帖子里边的话说,中国的一些官员用脚给民主投票,跑到西方国家来了。国家的钱,百姓的钱,可以不好好管理,自己的钱一分也不能少搂,他们的子女配偶来到西方就买别墅买名车,和一般的移民完全不一样的架势。
  
  这样的人多了,甘于清贫的中国人,相信党和政府带领他们奔向小康的中国人,自然就少了。 

中国大环境的浮躁,归根结底是由于社会发展不平衡造成的。
  
  一方面,中国的老百姓是最勤良恭勉的老百姓,正如我前边描述的,月入800的外地来京的服务生可以和收入几万的北京高级白领和平共存,我仔细观察过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可以说是很珍惜这份收入微薄的工作,可想这份收入比他们在家乡要好一些。
  
  另一方面,我不知道这样的状况能否长久,这些小姑娘小伙子没有切身感受到和他们同样年龄的一些人的奢华无度。也许这些小姑娘小伙子相信来到大城市,就是一个机会,凭借自己的辛勤劳动,能够创造出比父辈更好的未来,但是等待着他们的,是他们所希望的那样的么?
  
  例如我表妹,她有文化,在北京很知足,和她聊天,她似乎接受了她在待遇上不如北京人的事实。这种思想是如何灌输进去的,作为生长在中国的你我,大概都心知肚明。但是,我不认为这种方式能够永远的保证社会秩序的平稳和谐。都是人,都在努力工作,20年前按劳分配的口号可以让勤恳的中国人拼死工作,但是当人们发现事实和口号大相径庭的时候,还能保持平衡的心态么。

我看到杨佳残杀民警的事情,我看到标题,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杨佳肯定是其貌不扬,来自收入状况不好的家庭。被残杀的民警是无辜的,但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如果仅仅让杨佳一个人背负责任,就是把他凌迟了千刀万剐,我保证,这样的人将来还会层出不穷。社会的不公平造成了一些心气高却看不到希望的人自暴自弃。犯罪的快感和作为罪犯被惩罚,也许是他们唯一宣泄的方式
  
  现代中国是一群信奉马列的小资用语言鼓动一些赤贫的无产者建立的,那些领袖可以说很聪明很伟大,但是他们也清楚,脱离了群众他们什么也不是。如今,他们的后代,有没有记住他们的祖辈是怎么打下来的江山呢? 如果这个现代社会还在分化阶级,让特权阶级,让买办阶级,让资本阶级占据了社会的大量财富,那么新的无产者真的变成流氓无产者以后,烧杀抢掠对他们来说只是谋生之道。枪毙和饿死,哪个更难受一点?
  
  更何况,现代社会的人们,追求的并不是一顿饱饭而已,再穷的人,也有自尊,也有对未来的憧憬,也有精神上追求平等的权利。GCH主义只是一个海市蜃楼,没有任何一个DY对这个抱有任何幻想,但是一个相对公平的中国社会是必须的。绝对公平的社会在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任何一个国家也做不到。可是在一些相对发达的国家,穷人总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达到一定的生活水准。所以世界各地的人来到美国会讲有一个美国梦。在中国,人也是一样,一个穷人,一个没有背景的人,他们总要通过一个方式来改变自己的生活。如果诚实劳动不能改善一个穷人的生活,在他们的眼里却看到肯蒙拐骗或者暴力犯罪能得到利益,他们会不会铤而走险?

对于现代社会来讲,中产阶级可以说是中流砥柱。他们暂时衣食无忧,但是他们有追求更好的生活的向往。这些人踏实工作,是中国社会平稳发展的源动力。但是他们是不是很满足于现在的生活呢?
  
  中国的中产阶级,其实是比低收入者更容易被激怒的一群人。他们相对有更多的文化,他们对现状也许很满意,这些人大多是我那些老同学,月薪50004W的一群。暂时衣食无忧,但是我相信他们远没有生活在世外桃源的那种心态。工作的压力是每个人要面对的,这可以抛开不讨论。但这些中产者,一方面抬眼望去看到那些特权阶级买办阶级和资本者的奢侈,心里是什么感受?据我所知他们满还是有些腹诽的。另一方面,他们对底层劳动者却并不能不防范,他们知道,当底层的劳动者绝望了,要犯罪的时候,中产者是最容易下手的目标。所以你看吧,北京家家都有防盗门,三层以下都是防盗窗。他们很少相信陌生人的好意,中产者生活在不安之中。
  
  他们的精神是脆弱的,股市跌了,他们会受不了。没买房子,房价涨了他们会难受,买了房子,房子跌了,他们会割腕。中产者被朝令夕改的政策摆弄的神经脆弱,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次动荡,现在的平稳生活就会灰飞烟灭。毕竟,他们也见到过,曾经的那些衣食无忧的老工人,下岗后现状的窘境。

那些从改革得到最大利益者,是否十分安于现在的生活呢?作为处于食物链的最高层,他们心里很清楚,现代的中国并不是像他们所描述的那样,安定团结一团和气。他们中除一小部分通过诚实劳动再加上近乎乐透几率的机遇得到财富上的巨大成功以外,他们的大部分是通过权钱交换或者严酷剥削底层劳动者得到的财富。这些钱,他们拿的并不安心,因为他们是人,他们可以隐藏自己的良知但没有人能泯灭自己的人性。他们也知道,如果他们所依靠的权力不存在了,他们的财富可以变成新生权力眼中的肥肉。
  
  中国财富榜上,仿佛前10名里除了一个搞太阳能的企业家以外,多数都是房地产商人,这本身就是一个不正常的现象。而隐性富豪又有多少,出了名煤矿老板又有多少技术含量使得他们有巨额的财富?他们奢侈无度,因为他们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样子。找一个法官,找一个会计,找一个刑警,在KFS的账本上查一查,在一个煤矿看一看。我估计,三成的KFS开发商有土地竞购的不正当竞争的行为,三成在资金和税务上有问题,煤窑老板六成的煤窑安全有隐患,我这样说,有人质疑我是在造谣么?我这样说不是不负责任的,因为暴利的获得如果是合法的话,那么本身政策也就是不合理的了。一个企业毫无科技含量的暴利,对于一个国家的建设,不管是经济还是人文,只有坏处,没有任何好处。

中国是个有意思的国家,中国人有无以伦比的思想素质。30年前,中国人受到的是绝对的社会主义传统教育,现代社会发生的一切,在中老年人眼里,在他们那个时代,几乎全部是犯罪。即便是10几年前接受的初高中教育,政治课本上也在严肃揭露着旧社会和外国剥削的丑恶。和我一样的同龄人应该在初高中学习政治的时候背过西方的羊吃人的圈地运动。英国的农场主为了养羊卖羊毛,把人赶走建立牧场。那是发生在18世纪19世纪英国原始积累的时候,原始资本家对普通人的剥削。中国的经典教科书以此来证明西方资本主义国家是多么的没有人性和恶毒。中国现在在建工厂,建商品房,是不是就是一团和气,迁出者心满意足呢?如果不是,那么套用经典教科书的理论,又是个什么运动?谁吃谁?
  
  所以中国人躁动,中国人不安,20年前曾被青少年唾弃的资本主义原始积累的行为,正在中国愈演愈烈着。当年学的越认真,越思想觉悟高,现在看起来反而显的和政府不合拍,很反动。
  
  如果中国是印度,或者是一个从殖民地国家缓慢转变成的资本主义国家,国民对资本积累的承受能力相对应该要强大的多。而事实是,老中青三代中国人,接受了严厉批判资本主义的教育。当近似历史的剥夺普通国民的资本积累在中国进行的时候,高层在却在讴歌着以人为本,和谐社会,这样的反差,任何人与人之间的矛盾都可以被想象成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

中国人的浮躁,也源于中国人前所未有的清醒。为了金钱,有些人在出卖一切可以出卖的东西。中国的资源,中国的环境,中国的人力,甚至中国的道德底线,都在和金钱较量的过程中作了阶下囚。出卖中国这些东西的人,他们有一定的权力。大多数对此痛心疾首的人,阻拦不住这种贩卖国家的行为,他们或许在网络上疾呼,普通的民众看了,无能为力之余更加不免浮躁。老生常谈,中国的稀有金属的储量占世界的70%,没有稀有金属,工业特别是军工业就根本无法进行。而地方官员和企业的贩卖行为,使中国的大量稀有金属卖到国外换取外汇。重要的资源,鸡贼的外国人买来储存,我们换来了美元日元,而我们拿同样的美元去买美国在中东的石油市场份额,美国人答应不答应?我们拿日元去买中日中间线以东的天然气开发权,日本答应不答应?有识学者大声疾呼,中国要停止过度出口稀有金属,严厉打击走私,否则我们将给子孙留下一个空架子。我看到只能一声长叹,贩卖的官员和走私的企业主,他们想到的只是自己的子孙,哪有想到中国人的子孙呢?有了钱,他们的子孙可以移民,普通人未来的生活和他们又能有什么关系? 中国人浮躁,因为多数人知道,这样的贩卖,过了今朝,今后再也不会有机会。而留下来的,是子孙的无奈。
  
  我在上大学的时候,我是班上唯一的中国人,老师在讲课的时候并不避讳我这个中国人。他在讲到环境的时候,说美国本土对芯片只进行设计和研发,真正的规模生产在东南亚台湾和中国大陆。因为芯片生产对环境的伤害太大,在美国要处理这些废料的成本太高,所以生产线放在亚洲。乱扔一个报废手机对环境的污染,大过回收100个铝制饮料罐子对环境的保护。所以废弃芯片也都是给中国和东南亚钱,让他们去处理。我相信中国的管理者并不是不知道这些弊端,而他们为了钱,建立了工厂,却没有有效的处理工业废料,任由工厂排污到河流山川,然后为了钱,再收来外国的废品,当中国的田园风光变成穷山恶水的时候。有一小部分人攥着手里的美元日元离开这个国家,而普通的民众,他们能够保证一颗平常心,不躁动不安么?

超级女声

此帖原见于新浪
 

http://ent.sina.com.cn/bbs/2005/0905/0952521.html

 

首先我个人要声明,此篇文章的论点我不能苟同,说这是一个失败未免有点偏激。可是通过这个超级女声所反映出来的一些问题确实值得大家思索。作为一个湖南人,我当然对自己省份的电视台能作出一档如此火爆的节目而骄傲。像本地报纸上将一个超级女声附上政治意义我觉得就没有什么意思了。娱乐节目本身就是娱乐,没有什么其它的。话又说回来,如果哪一天又有一个什么超级男声,本文的作者会有什么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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